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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父

表示尊敬的称呼。《史记·项羽本纪》:“ 亚父南向坐。 亚父者,范增也。” 裴骃集解引如淳曰:“亚,次也。尊敬之次父,犹 管仲 为仲父 。”《世说新语·言语》“ 卫洗马 初欲渡江” 刘孝标注引《卫玠别传》:“ 玠 颖识通达,天韵标令, 陈郡 谢幼舆 敬以亚父之礼。”

或特指人物范增 。《汉书·陈平传》:“ 亚父 欲急击下 荥阳城, 项王 不信,不肯听亚父 。” 唐刘禹锡《历阳书事七十韵》:“ 霸王迷路处, 亚父所封城。” 清和邦额《夜谭随录·维扬生》:“ 亚父 以反间死, 韩生以直谏烹。

表示尊敬的称呼。《史记·项羽本纪》:“ 亚父南向坐。 亚父者,范增也。” 裴骃集解引如淳 曰:“亚,次也。尊敬之次父,犹 管仲为仲父 。”《世说新语·言语》“ 卫洗马 初欲渡江 ” 刘孝标注引《卫玠别传》:“ 玠颖识通达,天韵标令, 陈郡谢幼舆敬以亚父之礼。”

《汉书·陈平传》:“ 亚父欲急击下荥阳城, 项王不信,不肯听亚父 。” 唐刘禹锡《历阳书事七十韵》:“ 霸王迷路处, 亚父所封城。” 清和邦额《夜谭随录·维扬生》:“ 亚父以反间死, 韩生以直谏烹。”

范增(公元前277年—公元前204年),秦末居鄛(今安徽巢湖市亚父乡,一说安徽桐城市练潭)人。秦末农民战争中为项羽主要谋士,被项羽尊为“亚父”。公元前206(汉元年)随项羽攻入关中,劝项羽消灭刘邦势力,未被采纳。后在鸿门宴上多次示意项羽杀刘邦,又使项庄舞剑,意欲借机行刺,终未获成功。汉三年,刘邦被困荥阳(今河南荥阳东北),用陈平计离间楚君臣关系,被项羽猜忌,范增辞官归里,途中病死。苏轼曾经著《范增论》。

成为反秦斗争的主力,范增前往投奔,希望在有生之年把自己的智慧贡献给反秦事业。

范增和项梁相会于薛地。当时陈胜已被杀害,张楚大旗已倒,反秦斗争陷于低潮,项梁、刘邦等义军首领正相会于薛地,商议挽救时局的方针和策略。范增的到来适逢其时。

范增见到项梁等将领,首先分析了陈胜所以失败的原因。他认为,秦灭六国,楚人的仇恨最深,人们至今还怀念被秦人冤死的楚怀王,因而“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预言是有道理的。而陈胜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不立楚王之后而自立,不能充分利用楚国反秦的力量,导致其势不长。接着范增论证和提出了反秦的策略,他认为项梁渡江以来,楚地将领纷纷前来依附,就是因为项氏世代为楚将,人们以为他能复立楚国社稷。他建议应该顺从民众愿望,扶立楚王的后裔。项梁等人毅然接受了范增的提议,找到了在民间替人放羊的楚怀王熊槐的孙子熊心,复立为楚怀王,草创了楚国政权。

公元前208年,秦将章邯在定陶大破楚军,击杀项梁,紧接着渡河攻打赵国。楚怀王任命宋义为上将军,项羽为鲁公,为次将,范增为末将,出兵救赵。不久,项羽斩杀宋义,掌握军政大权。

公元前206年,当时为楚国武安侯的刘邦率军攻破武关,进入关中地区。秦王子婴向刘邦投降。刘邦入关后,与秦民约法三章,并派人驻守函谷关,以防项羽楚军进关。项羽于巨鹿之战歼灭了秦军主力,向关中进发。当项羽到达函谷关后,刘邦军不准楚军入关,楚将英布等乃以武力破关直入,并推进至戏水之西。刘邦闻讯大惧,乃率其部10万人马撤出咸阳,扎营霸上,却未敢迎见项羽。当时项羽军兵力40余万人。

刘邦手下将领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向项羽通报,称刘邦准备自立为关中王、委任秦王子婴为丞相,并将据有咸阳城内所有珍宝。项羽得此消息后非常愤怒,准备次日晨,分四路围攻刘邦。范增也劝项羽说:“沛公居住在山东时,贪财好色。现在入关,财物丝毫不取,妇女没有一个宠幸,这表明他的志气不小。我令人望气,发现沛公呈现龙虎五彩的景象,这是天子之气。赶快攻击,不要错失良机。”

项羽的叔父项伯得知范增的计划。由于他和刘邦的谋士张良有故,因此连夜前往刘邦军营,建议张良速逃亡,但张良决定报告刘邦。刘邦对此消息感到非常震惊,并立刻向张良请教对策。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张良建议刘邦透过项伯的协助,减低项羽的疑心。刘邦召见项伯,以兄礼对待,并以联姻的承诺,请求项伯向项羽求情。项伯回到项羽军中,向项羽表达刘邦的善意,并建议项羽亦以礼相待。项羽承诺依从项伯的建议。

刘邦第二天率领百多名骑兵会见项羽。双方于鸿门会面。

刘邦对项羽称,自己得入关中实属侥幸,但有“小人”从中挑拨,使两人之间产生误会。项羽回应道:“是曹无伤派人向我说有这种事,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他随即邀请刘邦参加宴会。

宴会开始时,项羽和项伯面东而坐、范增向南而坐。刘邦坐在范增的对面,张良则在项羽对面。

范增不时向项羽打眼色,举起自己的玉佩3次,示意项羽尽快行动。项羽不发一言,未有理会。范增于是传召项羽堂弟项庄,吩咐他在席上舞剑,乘机刺杀刘邦。项庄进入酒席之中,向项羽请求准许他舞剑为乐,并在项羽同意后立即拔剑起舞。

项伯亦随即拔剑挥舞,并以身体阻挡项庄,使其无法攻击刘邦。张良立刻离开酒席,并通报在军门外的刘邦部将樊哙。

樊哙带着剑和盾强行闯入酒席,向项羽怒目而视(“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项羽询问了樊哙的姓名后,称赞他为“壮士”,并吩咐从人赏赐樊哙一卮酒,樊哙一饮而尽。项羽又赏赐一只猪前腿(彘肩),樊哙直接把猪腿放在盾牌上,用剑“切而啖之”。项羽问道:“壮士能复饮乎?”

樊哙趁机向项羽指出:楚怀王曾下令“先进入关中的人便可做关中王”。刘邦虽然先入关中,但并未立刻自立为王,而是退军等待项羽到来。他认为项羽是有意杀死刘邦,要求项羽打消这个念头。项羽未有回应樊哙,只吩咐他就坐。

刘邦称要上厕所,和樊哙一同离席。不久项羽派陈平召唤刘邦。刘邦认为应该先辞行,樊哙反对,认为现时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能再拖延时间,且言“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结果刘邦和樊哙带同夏侯婴、靳强和纪信等将领一同逃走。逃走前,刘邦吩咐张良把带来的一对白璧送给项羽、一对玉斗送给范增。

张良回到席上,献上礼物,并代刘邦向项羽赔罪。项羽收下了璧玉,放在桌上;范增勃然大怒拔剑撞破了玉斗,明斥项庄暗骂项羽:“这小子不足以商量大事,夺项王天下的人,一定是沛公啊,我们这些人如今要成他的俘虏了。”

公元前204年初,楚军数次切断汉军粮道,刘邦被困荥阳(今河南省荥阳市),于是向项羽请和。项羽打算同意,范增说:“汉军容易对付了,如果现在放了他们,将来一定后悔。”于是项羽与范增急攻荥阳。刘邦的谋臣陈平抓住了项羽多疑、自大的特点,利用反间计。离间了项羽同范增的君臣关系。项羽的使者来了,刘邦叫人准备丰盛筵席,捧着佳肴正要进献,细看使者,故意假装惊讶地说:“我以为是亚父的使者,想不到竟是项王的使者。”便更换佳肴,改以粗食供项羽的使者吃。使者回来报告项羽,项羽就怀疑范增与汉有私情,渐渐夺去范增权柄。

范增大怒,说“:天下事大局已定,君王好自为之。请赐给我这把老骨头回归故里吧。”项羽允许范增辞归。范增启程,未到彭城,背上生毒疮发作而死。

民间传说范增是诈死,实际上已经乘着石船来到今属浙江省天台县的九遮山,隐姓埋名居住在山洞中,为民治病,造桥铺路方便行人。但他依然关心国事,当项羽自刎乌江消息传来,他大哭:“竖子不听吾言,终有今日!”于是人们知道他就是范增,他却说“范增早死彭城,哪里会到这里来!”不久人去洞空,不知所终。

范增墓在徐州市彭城路乾隆行宫后的土山上。据传西楚军人非常敬重范增,

将他葬此。范增墓是国家级风景区。

范增是居巢(今安徽巢县西南)人,平时在家,好出奇计。陈胜大泽乡起义时,他年届七十。不久,项梁率会稽子弟兵渡江而西,成为反秦斗争的主力,范增前往投奔,希望在有生之年把自己的智慧贡献给反秦事业。

范增和项梁相会于薛地。当时陈胜已被杀害,张楚大旗已倒,反秦斗争陷于低潮,项梁、刘邦等义军首领正相会于薛地,商议挽救时局的方针和策略。范增的到来适逢其时。

范增见到项梁等将领,首先分析了陈胜所以失败的原因。范增他认为,秦灭六国,楚人的仇恨最深,人们至今还怀念被秦人冤死的楚怀王,因而“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预言是有道理的。而陈胜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不立楚王之后而自立,不能充分利用楚国反秦的力量,导致其势不长。接着范增论证和提出了反秦的策略,他认为项梁渡江以来,楚地将领纷纷前来依附,就是因为项氏世代为楚将,人们以为他能复立楚国社稷。他建议应该顺从民众愿望,扶立楚王的后裔。项梁等人毅然接受了范增的提议,找到了在民间替人放羊的楚怀王熊槐的孙子熊心,复立为楚怀王,草创了楚国政权。

秦末,刘邦与项羽各自攻打秦朝的部队,刘邦兵力虽不及项羽,但刘邦先破咸阳,项羽勃然大怒,派英布击函谷关,项羽入咸阳后,到达戏西,而刘邦则在霸上驻军。刘邦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在项羽面前说刘邦打算在关中称王,项羽听后更加愤怒,下令次日一早让兵士饱餐一顿,击败刘邦的军队。一场恶战在即。刘邦从项羽的叔父项伯口中得知此事后,惊讶无比,刘邦两手恭恭敬敬地给项伯捧上一杯酒,祝项伯身体健康长寿,并约为亲家,刘邦的感情拉拢,说服了项伯,项伯答应为之在项羽面前说情,并让刘邦次日前来谢项羽。

鸿门宴上,在举杯祝酒声中,范增多次向项羽递眼色,并接连三次举起他佩带的玉玦,暗示项羽,要项羽下决心趁此机会杀掉刘邦。可是项羽讲义气,不忍心下毒手。范增非常着急,连忙抽身离席把项羽的堂弟项庄找来,面授机宜,要他到宴会上去敬酒,以舞剑助乐为名,趁机刺杀刘邦。项伯看穿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意图,为保护刘邦,也拨剑起舞,掩护了刘邦。在危急关头,〔刘邦部下樊哙〕带剑拥盾闯入军门,怒目直视项羽。在项伯以及樊哙的掩护下,刘邦借口离开了项羽的军营。刘邦部下张良入门为刘邦推脱,说刘邦不胜饮酒,无法前来道别,并向项羽献上白璧一双,向范增献上玉斗一双。

“鸿门宴”暗杀阴谋未遂,范增勃然大怒,拨出所佩宝剑,劈碎刘邦赠给他的一双玉斗(玉制的酒器),明斥项庄暗骂项羽:“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

刘邦的谋臣陈平抓住了项羽多疑、自大的特点,利用反间计。离间了项羽同范增的君臣关系。

一次项羽的使者来访,陈平找人故意十分热诚地接待。大鱼大肉之下,又加上美女歌舞助兴,使者节性地说出代楚霸王项羽向刘邦军队表示感谢的话来。陈平立即叫负责招待的人员撤下珍馐美女,换上粗茶淡饭,当着使者的面说:“我们还以为你是亚父范增派来的,你倒是早说你是项羽派来的。” 使者回去把这件事向项羽作了禀报,头脑简单的项羽怒火中烧,就此丧失了对范增的信任。

公元前204年初,楚军数次切断汉军粮道,刘邦被困荥阳(今河南省荥阳市),于是向项羽请和。项羽欲同意,范增说:“汉易与耳,今释弗取,后必悔之。”于是项羽与范增急攻荥阳。陈平施离间计,令项羽以为范增勾结汉军,从而削其兵权,范增大怒而告老回乡,项羽同意了。范增:“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饵。”未至彭城(今江苏徐州市),就因背疽发作而死在路上。

在秦末的反秦战争中,范增是最早建议立楚怀王的后裔项梁、项羽为最高统帅的。在项梁时代,范增就已经是项梁、项羽叔侄的谋主,等到项梁死后,他的地位进一步上升,成为了项羽的最主要谋臣。范增对项羽忠心耿耿,竭尽全力为项羽出谋划策。在范增的帮助下,项羽杀掉了企图叛乱的宋义军队。又由于范增年过七旬,项羽尊称范增为“亚父”。

项羽与范增的最大分歧在于对待刘邦的态度上。范增始终把刘邦视作争夺项羽天下的最大敌手,他曾力主大军进攻刘邦部队,杀掉刘邦。而项羽则认为杀掉刘邦是不义之举,也违反了自己当初和刘邦定下的盟约,刘邦还不足以构成其夺得天下的威胁。

在鸿门宴刺杀刘邦的计谋失败以后,具有远见的范增已经看到项羽的大势已去,发出了“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的感叹。

陈平利用项羽的多疑和自大成功离间项羽和范增之后,范增就受到项羽的猜疑,并被项羽削夺了兵权,范增愤然弃官告老还乡。范增原以为会得到项羽的极力挽留,但项羽同意了范增的辞官请求,使范增彻底失望。范增与项羽的君臣关系也全面决裂。

司马路在《汉朝的密码》一书中论述范增与项羽的决裂时说:

对于范增的离去,项羽没有作太多挽留。羽翼丰满的幼鹰,往往急于离开母鹰的怀抱,去翱翔天空。初出茅庐的青年,更是不耐烦老父亲的絮叨。年少英武,早就名满天下的西楚霸王,或许久已厌倦亚父的唠叨,更不满于他老人家的说教训斥。

范增的离去,自然是满腹感伤,今日之西楚霸王,已非当年叔父暴死,茫然失措的少年项羽。当初那依靠在亚父肩头哭泣的头颅,如今已是高高昂起,不屑一顾!

范增是居巢(今安徽巢湖)人,他走到途中,“疽发背而死”。所谓“疽”,乃是气血为毒邪所阻滞,而发于肌肉筋骨间的一种疮肿。范增的死,恐怕也是愤懑积累而导致心力交瘁的产物。

范增的死,令人感慨。刘邦手下,文有萧何、张良,武有韩信,项羽那里,却实实在在只有一个范增是王佐之才。项梁在定陶战死的时候,项羽刚满25岁,范增却已经70多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高官厚禄,珍宝美女,对于范增来说,已经没有太多意义,所以他辅佐项羽,完全是出于与故人(项梁)的近乎兄弟之义,与项羽的近乎父子之情。所以范增的身份,与一般谋士不一样,既是项羽的师长,又是项羽的参谋。项羽管范增叫亚父,正是对这一层非同寻常关系的肯定。

但也正是这种关系,使得范增在项羽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对项羽说话的口气、姿态,往往是居高临下的、不留情面的。当项羽拒绝他的建议时,范增往往据理力争、大声呵斥,令项羽的感觉,如同一个小孩子被父亲严厉地斥骂一般。由此而产生的逆反心理,给陈平以离间之机会。所以,陈平的离间,只是催化剂而已。真正决定项范分裂的因素,早已经在鸿门种下。

范增的死,宣告西楚霸王终于成了孤家寡人,这是致命的一击。从此项羽如同失去指引的蛮牛,虽然力大无穷,却只落得个被刘邦、韩信、彭越等戏弄玩耍,直至筋疲力尽的结局。

贡献

范增在七十岁的年龄上热烈地投身于反秦斗争,决心为反秦事业贡献余生,这是极其难能可贵的。他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义军将领出谋划策,对陈胜失败之原因的分析虽然不是非常正确、全面,但提出扶立楚王后裔的建议,使反秦斗争获得了一面新的旗帜,对团结和协调各地的反秦力量,促使反秦斗争重新走向高涨都有积极的意义。另外,义军将领多是行伍出身,范增的加盟,不仅是人才的增加,而且改善了领导集团的能力结构,对楚国的反秦斗争大有裨益。由于他年龄为大,项羽后来对他以亚父称之。

有一范增而不能用

范增为了项羽的霸主事业鞠躬尽瘁,并且看到了刘邦是项羽夺取天下的最大对手,多次向项羽阐明杀掉刘邦以绝后患确保江山的利害关系。但是,项羽为人注重义气,多疑且自大,一方面认为杀掉刘邦是不义之举,不利于自己重情重义的名声。另一方面自大地认为刘邦无论在才智还是军事策略上尚不足以对自己夺取天下的事业造成威胁。迟迟不肯杀掉刘邦。陈平的反间计轻易就使项羽对范增产生了疏远和猜忌,范增作为一介忠臣,为项羽鞠躬尽瘁的忠心和苦心却换来项羽的疏远,范增只能感叹未能遇见明主。在范增死后,项羽在其他谋臣的劝谏下才意识到范增的一片苦心和自己对范增的误解。

范增死后二年,项羽的军队被刘邦、韩信、彭越的联军击败,退至垓下(今安徽灵璧县南)。不久,项羽逃到和县乌江,自刎而死。刘邦以“楚汉战争”的胜利者,登上了皇帝宝座,建立了中国历史上强大的汉朝。

刘邦总结项羽失败的教训说:“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

遇人不淑

范增老谋深算,但是他没能说服刚愎自用的项羽,最终导致刺杀刘邦的事情失败,最后摔那个玉斗“竖子不足与某”明是骂项庄实际是骂项羽,可见他对君臣关系的认识不足,只知道怎样办大事,殊不知,了解好自己辅佐的对象才能让办好大事。

苏轼《范增论》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范增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闲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范增论》白话译文

范增刘邦采用了陈平的计策,离间疏远楚国君臣。项羽怀疑范增和汉国私下勾结,渐渐剥夺他的权力。范增大怒,说:“天下大事已经大致确定了,君王自己处理吧。希望能让我告老还乡。”回乡时,还没到彭城,就因背上痈疽发作而死。苏子说,范增离去是好事,若不离去,项羽一定会杀他。只遗憾他没有早早离开而已。

既如此,那么范增应当在什么时候离开呢?当初范增劝项羽杀沛公,项羽不听;终因此而失去天下;应当在此时离去吗?回答说,不。范增想要杀死沛公,是做臣子的职责。项羽不杀刘邦,还显得有君王的度量。范增怎能在此时离去呢?《易经》说:“知道选择恰当时机,那不是很神明吗?”《诗经》说:“观察那气象,若要下雪,水气必定先聚集成霰。”范增离去,应当在项羽杀卿子冠军的时候。

陈涉能够得民心,因为打出了楚将项燕和公子扶苏的旗帜。项氏的兴盛,因为拥立了楚怀王孙心;而诸侯背叛他,也是因为他谋杀了义帝。况且拥立义帝,范增实为主谋。义帝的存亡,岂止决定楚国的盛衰;范增也与此祸福相关。绝没有义帝被杀,而单单范增能够长久得生的道理。项羽杀卿子冠军;就是谋杀义帝的先兆;他杀义帝,就是怀疑范增的根本。难道还要等到陈平出反间之计吗?物品必定先腐烂了,然后才能生蛆虫;人必定先有了怀疑之心,然后谗言才得以听入。陈平虽说智慧过人,又怎么能够离间没有疑的君主呢?我曾经评论义帝;称他是天下的贤君。仅仅是派遣沛公入关而不派遣项羽,在稠人广众之中识别卿子冠军、并且提拔他做上将军这两件事,若不是贤明之君能做到这些吗?项羽既然假托君王之命杀死了卿子冠军,义帝必然不能容忍。因此,不是项羽谋杀义帝,就是义帝杀了项羽,这用不着智者指点就可知道了。范增当初劝项梁拥立义帝,诸侯因此而服从;中途谋杀义帝,必不是范增的主意;其实岂但不是他的主意;他必然力争而却没有被接受。不采用他的忠告而杀死他所拥立之人,项羽怀疑范增,一定是从这时就开始了。在项羽杀卿子冠军之时,项羽和范增并肩侍奉义帝,还没有确定君臣之身份,如果替范增考虑,有能力诛杀项羽就杀了他,不能杀他就离开他,岂不是毅然决然的男子汉吗?范增年龄已经七十岁,意见相合就留下来,意见不合就离开他,不在这个时候看清楚是非、留的分寸,却想依靠项羽而成就功名,浅陋啊!即使这样,范增还是被汉高祖所畏惧。范增不离去,项羽就不会灭亡。可以说范增人中之豪杰!

范增范增墓园

范增墓在徐州市彭城路乾隆行宫后的土山上。据传西楚军人非常敬重范增,将他葬此。 范增墓是国家级风景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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